江清韻聞言忍不住一怔，再看向那座河玉城時，眼神已經變得凌厲。

不得不說，就在川說出那句“已在城”時，就連堅如磐石的道心，都不由得輕輕一，彷彿早先說起的那些真妖大妖，已經盡數就在眼前一般。

“我等今日飛臨河玉城，不但沒有藏行跡，反而大張旗鼓,強勢至極，以至於城城外立刻便混不堪，”川面無表道，“可城上三境妖夷卻始終沒有面，更不必說出手，究其原因不過兩種，其一，城妖夷的實力不如我等，不敢輕舉妄，只能選擇固守,但觀其於未名城的布局來看，應當不是此類，其二，便是城妖夷的實力超過我等，坐鎮城中，穩勝券，不論我等如何作，都是不理，以免因小失大，如今來看，當是此類。”

江清韻抿了抿道,“所以此時居於城中掌控局面的真妖，不好對付......”

“自然，”川不啞然，“面對這些不知道活了多年數的老妖怪，誰敢掉以輕心呢。”

江清韻重重點頭，可轉念一想又扭頭問道，“若是妖夷藏暗始終不出，城百姓該當如何，我等破陣之事又當如何？你方才說他們不可能始終藏於暗，可是又有什麼手段將要使出？”

“沒有，”川回答的乾脆直接，“我等一路東來，又從未名城南下至此，已經做得夠多了，今日先是將

河玉城周邊百姓往北趕，給河玉城來了個堅壁清野，城沒有作，現在又遣人南下，要將河玉城南的百姓一律北遷，若是如此城還是沒有作，我們除了強闖，也就沒有其它手段了，可強闖......”他手指了指遠黑漆漆的大城問道，“能有幾分勝算？”

江清韻深深蹙眉，“所以太守大人的意思仍是要等，等到何時，他們才會出手？”

“或許就在今夜，也或許......他們就不會出來，”川雙手抱在腦後，抬頭看向夜空，這一道通天的藍之中，看到的夜空都是湛藍的，好像潛海底，仰天空，有一種迷離奇幻的，“如果他們始終不曾出手，最多兩日，我等便要返回離郡，再臨此地，就該是聯軍南下之時了。”

江清韻聽得一陣默然，盯着川的側臉仔仔細細看了好一會兒，才扭頭看向藍外的一人兩妖，“讓他們兩個南下返回他們該去的地方去吧，無論接下來是戰是走，我都沒有力顧及他們，萬一在關鍵時候出什麼岔子......倒不如早些讓他們走，”看向川，“我知道你當初執意要帶他東來，大概是想在他的份上做些文章，但......還是讓他走吧。”

川看向藍以外那個孤零零蹲在那裡手裡捧着個果子的紅袍孩，這一次竟猶豫了久，才終是輕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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