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見過？！」

川看向影子，影子回道，「平南關。」

「是他，」川想了一想，然後抬頭看向眉的漢子，皺眉喝道，「你敢騙我？！」

「不敢不敢，大人，不敢！」眉的漢子一驚，連忙擺手。

川死死盯着眉漢子，「我已知道此次北上中洲的是個真妖，而你說的這個做戚山的長老，不過是個大妖！」

「真妖？！」眉的漢子大驚失，「大人，俺們不知道，俺們沒見過啊！」

川仍舊眉頭鎖，盯着眉的漢子目不轉睛，「萬毒宗總共能有幾個真妖，此來河玉城的，總該不會是涅澤那條老蛇吧？！」

眉的漢子渾一，瞪着川的眼睛里滿是駭然，「你......你怎麼知道......他？！」

川挑一挑眉冷然問道，「來的真妖是不是萬毒宗里擅長用毒的那個？」

「你是說......燭......燭火長老......？！」眉的漢子咽了口口水，把頭搖得好像撥浪鼓，「大人，沒有見過，若是見過他，俺們哪裡還有命來，都說這個燭火長老每隔十日便要生吃一妖，俺們沒見過，真的沒見過！」

「他們都是如此說那燭火老妖？」川哂笑道，「還說什麼？」

「還說......」眉的漢子看一眼四周，然後才低了聲音道，「說他為煉火毒，常年泡在地火岩漿之中，妖早已是金剛不壞，萬火不侵，還說他有天衍神通，一張大口能吞下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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