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古錢。

指得是大鼎王朝開國之時第一批鑄造的古錢，這一批錢圓而無孔，含銅量高，鑄造，正面是始皇帝全像，背面是大鼎皇宮正殿，刻畫生，十分漂亮。

九百年後的今天，這一批古錢已經有在市面流通，多數已被富貴人家收藏，可就算這些古錢再珍貴，也畢竟是山下世界的凡俗財，是斷沒有在山上世界流通的道理。

所以當花語去到暑宮之外找到古市場花高價一口氣買了十枚古錢，回到集市將那十枚古錢一字排開在那攤主黑布之上的時候，仍舊想不明白這其中的玄機。

攤主黃老人看着眼前那十枚古錢陷沉思，半晌，探手取出其中三枚品相較好的，然後便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川見狀面朝老人行了一禮，默默拿起自己選中的件，直接離開了集市。

花語和千雪沒有跟來，仍舊在集市打轉，一眾川劍修也多留在那裡，只有秦萬松等數幾個人隨着川返回別院，於是上了那輛奢華馬車的就只有川和影子兩個人。

只一進車廂，影子便在四周布了法陣隔絕聲音，然後湊到川面前盯着他的眼睛打量了半晌，肅然問道，“怎麼在集市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用上了那瞳？！”

川知道影子話語里所謂“瞳”指的是什麼，“不是我用了那瞳，而是那瞳又一次......不控制！！”

影子一驚，“我並沒有在那集市上到任何針對你的殺意，怎麼......會？！”

川搖了搖頭，然後將他在那黑布攤位上買來的件捧在手上，那是一雙純粹由細的銀金屬環打造而的手套，金屬環呈橢圓形，大小相同，環環相扣，拿在手裡極其手，足有十數斤重，只是似乎天長日久，銀金屬表面蒙上了一層灰，顯得糙古舊，“那一攤位偏僻簡陋，我本是沒有要過去的意思，可就在要錯過那裡的時候，便忽然眼睛一熱......”

他看向影子，雙眼之中赤紅一片，繼而又如過往訓練一般散去，重新出原本黑白分明的狹長眼眸，“我低下頭，散去瞳中，然後便看到那攤位上擺滿了的破爛貨，那一刻我便約明白，這大概是我眼底深的東西在為我......指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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