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沒有理會道那句“說不得”，而是隨口問道，“方才仙子姐姐說下三境修氣，中三境修神，那麼，上三境便是修靈了？”

“四境都未破談什麼上三境，”年輕道開口訓斥，然後將手中銅鏡放到桌面上，卻也仍舊告訴了他答案，“師尊曾說，上三境修的，是道，他說若可九境便是悟得一道。”

川點了點頭，其實思緒仍舊在那“修神”二字之上，他繼承了這個世界川的一切記憶，某種程度上來說，現在的他不能說是鳩佔鵲巢的穿越靈魂，更像是兩個世界川的融合，在過去的十年裡，這個世界的川花了多時間枯坐修鍊亦或冥想破局，卻始終找不到一條通往四境的登天之路，那種天興嘆的覺實在讓人絕。

眼下的他卻似乎得到了一個方向，他拿起桌上的銅鏡喃喃自語，“更細心些么......”

老車夫看一眼年輕道後叮囑道，“這銅鏡之中的水氣不會永久存在，從我拿到它開始便始終關注着，以它的消散速度來看，再有三五日，其中的水氣便要大不如前，十日之後便要細若遊無甚價值了，所以這幾日你要儘可能多出些時間來悟修鍊才行。”

川低頭想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如此也好，一來司律府衙那邊審出個結果來總也還需要時間，二來，也要給消息傳到西面一些時間......”他扭頭看向鐵塔一般立在亭中一角的長恭道，“長恭，那個陳恕的傷勢恢復的如何？”

“當初下手的武者有些分寸，里的傷勢其實不重，只是皮外傷較多，短時間疼得厲害看着嚇人罷了，再有幾天功夫，除了臉上上大概仍有些難看，行倒沒什麼問題了，”長恭答道。

“能否騎馬？”川問。

長恭沉道，“大概可以，但應該不會好。”

“這點苦都不了的話，就不要想做平民出的司農，”川笑着看向返回涼亭的思齊，“送走了？”

思齊點了點頭，“送走了，老兩口歡天喜地的。”

“那呢？”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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