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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倉庫回古代_第四百一十章 屠龍術的閹割版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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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屠龍的閹割版2

皇帝陛下、三皇子等人均非蠢人,李咎闡述完他的思路後,他們順着李咎的邏輯一想,就懂了個八九不離十。

......至把李咎有意代的部分淺顯地懂了個八九不離十。

等他們理解了這一層最本的原因,李咎才重新回到“學閥”“稅賦”“派系”“黨爭”等問題上來。

“在臣的理解中,以上種種都是依附土地的生產關係和依附工廠、機械、工人的生產關係之間的矛盾。學閥是為了壟斷科舉做的權威,要想跳出自己的階層進系,就必須和一派學閥達一致,互相利用,從而形一呼百應的效果。從這個角度去看,派系、黨爭均是同理。稅賦則更為致命。陛下,一個群掌握了制定稅賦的能力,他就一定會維護自己這個群的利益從而讓稅賦更加有利於自己。陛下細想,為何每個朝代滅亡時都有相同的況:國庫空虛無力養兵,紙面上好看的朝廷兵充斥着大量空餉吸軍費糧草;人數眾多的百姓極端貧困,食不果腹,不蔽,民不聊生。那麼,錢在哪兒?錢去了哪兒?大雍有耕地四萬萬畝不止,除去荒山再算上林、草等半農業用地,不下九萬萬畝之數,如此每年產出糧食換算米也必在八百萬萬石之多,還有產出布帛、薪炭不計其數。而天下子民寒,一日口糧不足半斤,大雍人口數量剛足六千萬,前朝頂峰時不過萬萬許,一年食糧不超過百萬萬石。每年多餘的糧食,去了哪裡?陛下,大雍立國後,國庫充盈,隨太/////祖闖天下的功臣均有巨富之賞,開國宋國公府賬簿現實其一家奴僕二千人......這些錢、糧、地、人,是從哪來的?”

皇帝陛下的臉很沉:“是從被攻下的地方府庫和富戶族中抄沒的。前朝連像樣的抵抗都沒辦法組織,國庫甚至不能給軍一人一甲,雖輜重不能全以車馬。百姓死無數,釜無粒米,家無寸土,被迫揭竿而起......前朝皇室了個空殼,前朝的百姓窮得只剩一皮包骨,錢都在族、貴戚、地主、富商家中。”

這麼一想,一切都清晰了。

“前朝的皇室空在國庫,要賑災、民、養兵了,國庫就沒錢了,其實從皇帝、皇後到王爺、公侯,各個富有萬貫。綠林軍殺進長安城的前一個月,魯王與宰相章鯤鬥富,以金銀翠玉為裝飾,將長安城妝點如金堆玉砌!哪裡是沒錢了,是錢都在他們的庫房裡堆着腐爛了!太////祖主長安時,綠林軍還沒搬空彭王的私庫!民脂民膏,民脂民膏啊!他們就是通過你所說的‘分配’,把天下財富集中在數幾個人的手裡。百姓窮乏至極而其盤剝變本加厲,天下窮而其獨富,那還能不滅國嗎!”

“陛下所言甚是,臣正是這個意思。他們一旦拿到了制定稅賦等分配策略的權力,必然會一代一代的加深對天下財富的攫取。國家亡了,其家族不亡,照樣榮華富貴,則天子是誰,國家是誰,有何要?敢問陛下,當世之豪族,除天家貴戚及從龍功臣外,還有草民出的人么?是不是仍然是前朝的巨富,搖一變,又了本朝的新貴?”

皇帝陛下將現在在四品以上、爵在三品以上的人家仔細想了想,默然不語。

只有李咎和三五個開國家族是真的草

李咎有先輩的積累,另外那幾家各個先祖都有天縱之資,堪稱星宿下凡才有的天賦,這才能在封賞中摻上一腳。到如今,除了李咎之外,其他的草的豪門族,在已經在兩代、三代聯姻中與世代豪族的那個小圈子小階層融為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