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材，角有顆黑痣的婦人，從怡紅院扭出來。柳月娥手裡着小巧的紅手絹，走起路來，紅手絹一甩一甩，頗有風韻。

柳月娥踏進醫館的門檻：“呦，何爺啊，您可有日子沒來咱怡紅院了！”

何千軍見有人進來，坐在長凳上：“看病？”

柳月娥一扭一扭的來到何千軍邊，毫不客氣的坐下。說話的時候，白皙多的手掌放在何千軍肩膀上，胭脂味很重：“哎呦，何爺，老媽子我還不知道你想什麼，就算是良家婦也不敢到你這來。怡紅院剛來幾個姑娘，水靈着呢，進去玩玩？”

何千軍有些不悅，自己就那麼不堪：“那幾個姑娘有病沒？”

柳月娥笑着，微胖的手指輕輕頂了何千軍的臉蛋一下：“瞧你，我這怡紅院還要不要幹了，姑娘們怎麼會有病！”

“我是大夫，沒病你說個鎚子。”何千軍眉擰在一起，柳月娥講話時很臭，現在已是正午，絕不是夜間消化不良，腹積食發出的惡臭。

柳月娥惡狠狠地剮了何千軍一眼：“何爺，往怡紅院來的都是公子，生意人，我勸你要找小娘子，還是把店開到別。”

何千軍何嘗不想，但是現在沒有閑錢給自己揮霍：“柳媽子，你有病。”

柳月娥聽見何千軍罵自己，也不往心裡去，笑臉回應：“何爺呀，老媽子幫你看塊風水寶地怎麼樣？那地方姑娘們水靈着哩！”

何千軍攥住柳月娥的手腕，單從面部看，有口臭，掉皮，應該是脾胃的事：“柳媽子，你真有病！”

柳月娥變了臉，何千軍攥疼了，而且何千軍一臉凝重令很不安心：“何爺，老媽子我年老衰，你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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