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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反派也有春天2_第1章 這對支撐神首之夢的塔崩,或許並不是一件壞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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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您也怎麼想。”領主大人用了個形象的比喻:“據說,當瓦倫森林的木靈種下一顆橡樹籽時,會圍繞這棵弱小的苗,用枯木枝搭起一個支架,將這棵苗撐住。苗每發出一片芽,枯木支架就會跟着搭建起一枯枝。陪着苗一起慢慢長大。直到有一天,樹苗變了大樹。‘失去效用’的支架就會腐朽斷裂,轟然崩塌。木靈會以這棵冠蓋如雲的大橡樹為家。大橡樹背負一座新的城市開始四遷徙的漫長生涯。可是,不知什麼原因,綠塔的樹已經老邁、僵,甚至停止了蠕。於是整座城市、整片森林都在走向死亡。”

“您說的全對。”瓦倫使者的雙眼漸漸被翡翠的神充盈:“唯一需要我補充的就是‘未知原因’其實是伊諾菲地骨的移位。我(的脈)再也無法及到它(地骨)。”

“所以您就是‘最先把自己轉化到伊諾菲地骨上,為奈恩星帶來了自然規律和萬的生命’的伊符瑞。”領主大人已經想到了。

“是我。”此時的瓦倫使者已經為森林之神的化:“當我第一次到伊諾菲地骨時,就像是不經意間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迎面而來的洶湧魔力,讓我至今記憶猶新,難以忘懷。所以為了汲取這如汪洋大海般的澎湃魔力,我追尋着伊諾菲地骨的‘迴音’,漫步在瓦倫之森……”

“懂了。”將森林之神伊符瑞這段擬人化的敘事簡化科學的論述,其實過程很簡單:他用綠塔的脈連接上了伊諾菲地骨的死亡腦波,然後汲取了伊諾菲地骨儲存的無上魔力還有創世的知識儲備。

科幻的說法,他用私接網線盜取了“伊諾菲地骨”儲存的海量的“創世數據庫”,掌握了某些重要的“底層邏輯架構”。為可以與八聖靈比肩的森林之神。

這條用大橡樹的脈組的“私接網線”,不知道什麼原因被“伊諾菲地骨”發覺並扯斷。失去了神之源,綠塔開始死亡。而森林之神伊符瑞也走上了和審判席三活神類似的神墮之路。就像“死亡腦波”依然有某種程度的活一樣。即便伊諾菲地骨已經死亡,但是儲存的知識、蘊藏的魔力依然保持着相當的活。可以被“再利用”。好比八聖靈就是現世奈恩的“活着的”神明。而八聖靈本質上是“伊諾菲地骨”的死亡腦波和泛大陸的八聖靈信仰共同孕育。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領主大人其實已經猜到了。

“冬堡大塌陷。”森林之神伊符瑞給出了一樣的答案。

大坍塌是4E 122年發生的一個地理事件。該事件幾乎讓整個冬堡遭滅頂之災。

整個城市大部分都被摧毀,唯有冬堡學院奇迹般的毫髮未傷。作為天際九大城市的冬堡,時至今日還遠未能恢復元氣。據冬堡學院的說法,是因為紅山大發所造的一連串後果所導致的。然而許多當地人把這一切歸咎於學院不負責任的魔法實驗引發的災難。儘管冬堡的領主相信首席大法師所做的學院並沒涉及此事的保證,但在民間還是流言不斷。因此,在冬堡中魔法師及其同伴都不當地人歡迎,人人躲瘟疫似的敬而遠之。

“所以就在那個時候,‘伊諾菲地骨’掙斷了綠塔的糾纏。”領主大人輕輕點頭:“這一定與紅年大災變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