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馬恩也出了沉思的神。

他很清楚新世界以前的自己是怎麼樣的人，但問題在於他應該回答的是斷層以後的答案，還是斷層以前的答案呢？

考慮到現在的況，他決定回答後者：

“我對此也沒有什麼準確的答案，但我總覺得過去的自己和現在不會有多麼翻天覆地的差距，或許因為記憶和經驗我們有些微小的不同。

“但那種不同就像是在不同線折下的玻璃瓶，不管線如何變化，瓶子從始至終都是那個瓶子，改變的只是線和環境。

“但這裡就有個更重要的問題了，現在的我是個怎麼樣的人。

“因為我剛剛記憶出了問題，所以我只能說自己應該不是什麼邪惡的壞人。”

馬恩知道自己是什麼人，但沒法的回答對方。

秦嵐點了點頭：

“沒錯，多數人都是普通人，哪怕是神病患者也往往都是普通人，只不過有些是被先天傳病折磨的普通人，有些則是遭了他人折磨的可憐人。

“很多看似瘋狂的行為下面，都不過是某種痛苦中的掙扎而已，其實瘋狂和尋常的生活並沒有那麼涇渭分明的邊界線，而瘋狂行為就更近了。

“有的時候，哪怕是日復一日的力都可能會摧毀某個人的心智，而如果他還有對應的產基因，或者曾經聽聞過魔鬼的語言的話，那況就更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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