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平在其他事上倒會變通一些，但涉及到儒學，總是喜歡鑽牛角尖。

柴宗訓也不想和他多爭論，只轉頭問到：“韓大夫，於醫理來說，養病菌是否有益？”

馮平說到：“當年各種草藥藥不明，神農也曾嘗遍百草知藥，眼下既無法剋制這痰火病，也該試試更多的可能。”

馮平又說到：“即便嘗試更多可能，也不該皇上親去試，倘染上痰火絕症，該如何是好？”

柴宗訓淡淡到：“以神農之偉大亦能以試毒嘗遍百草，以馮學士之見，朕不去養病菌，該去做些什麼？”

馮平一時語塞，畢竟神農為了天下蒼生嘗百草，似乎柴宗訓養一下病菌也算不得什麼。

工匠被火速召汴梁，柴宗訓在太醫院僻了幾間房子，命工匠造出近於人溫度的環境。

所謂集中力量辦大事，除工匠外，又在城中招了許多雜役，好在現在鍋爐技已很，造這樣的環境倒也不太難。

氣房造好之後，柴宗訓迫不及待的將痰火病患者的痰置於其中，命人每隔兩個時辰便觀察一次。

雖然環境近似人，但痰還是一點點乾涸，在琉璃碗底留下一塊曾留存過的痕迹。

韓保升以顯微鏡仔細觀察痕迹，原來是一群比結核菌還要小得多的菌種。

但只是一圈痕迹，本沒辦法移，看到了韓保升也沒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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