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公子，既然蘇祿能以關稅為抵押，在島上大肆建立學堂，大周關稅豈止蘇祿百倍？為何不依樣在銀行抵押，貸款出來在全國建學堂？”

“此事我早有考慮，不然也不會慫恿西王這麼幹了，只是目下暫不適合大周。”柴宗訓說到：“回汴梁之後你可上一本奏摺，言明此事利弊，將來時機，便可直接開建。”

曹翰疑到：“蘇祿那麼窮都能建學堂，為何暫不適合大周？”

柴宗訓笑了笑，解釋到：“其實很早之前我就這麼想過，至讓大周人人都能識字算數，但大周幅員遼闊，在全國開建學堂是一項非常浩大的工程，須耗費大量國帑，而大周周邊強敵環伺。”

“一旦邊境有風吹草，學堂就必須停下來，而因建學堂獲取利益的人，不論員還是百姓，必致怨聲載道，屆時外都不穩，對朝廷來說，是非常麻煩的。”

曹翰思慮一會，開口到：“蘇公子多慮了吧，眼下大周國泰民安，百姓無不念聖恩，豈會怨懟？”

柴宗訓呵呵一笑：“那是因為百姓人人都有飯吃，有穩定的收，能安居樂業，你試試讓一個每天收一元的人，突然變每天只收五角試試？”

曹翰說到：“五角已經能在大周任何一個州縣生活得很好了。”

“這就不是生活得好不好的事，”柴宗訓說到：“人貪婪，今天賺一元，明天就想着賺兩元，後天就敢想四元。”

“突然讓他的收變五角，這不是了五角錢的事，而是他的慾被打了折扣，他豈能答應？這就是人中只能共苦，不能同甘的原因所在。”

曹翰為臣子，自然要為臣子說話：“蘇公子，雖人貪婪，但朝中也不乏正直之士。”

“我知道，”柴宗訓說到：“我不得全大周都是正直之士呢，可這也不過是個奢求而已。每一項國策的制定，都會影響到大周的方方面面，所以在推行之前，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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