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直走到大門外，盧媽媽連咬幾口、把剩下的瓜瓤吃掉，瓜皮往遠一丟，小聲問：“你和吉吉私下玩兒的好，知不知道他有什麼況？”

看魏升升臉上都是迷茫，沒明白的意思，盧媽媽坐上電車、挑明了說。

“我覺吉吉最近話比以前多了，昨晚他送完你、丟完垃圾回來還在門口跟誰說話。他說是你們張爺爺，但張爺爺睡得早那個時間不可能出門！”

盧媽媽往院子里看一眼，確認盧吉禮沒過來聽不到，接著說：“剛才你們吃完飯回來，也有孩兒住他跟他說話吧？”

“阿姨您看到了？”

“嗯！”

“阿姨，我......”

“噓~聲音小點兒。”

盧媽媽低聲音對魏升升說。

“哦。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況，但那孩兒是盧吉吉後桌、聽他說他們在學校沒怎麼說過話。”

魏升升放低聲音，俯道。

“沒怎麼說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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