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很小，只有三張小桌子，隔壁一張坐着一個六十多歲的老翁。店家是一個中年子，手裡正在忙着，一邊做包子一邊蒸包子。

朱世凡點了三個大包。鄉隨俗，來都來了，品嘗一下當地的食也不錯。

吃着吃着忽然一個衫襤褸的男子走了過來，此人看上去有三十來歲，蓬頭垢面，流着口水，眼神空。他站在朱世凡桌子旁，直勾勾地看着朱世凡手中的包子，並不吭聲。

朱世凡看他站在面前沒了胃口吃，把剩餘的兩個包子塞在他手上。

那乞丐雙手接過，也不道謝，塞進裡啃起來緩緩向前走。

朱世凡不以為意，謝不謝都無所謂了。他向老闆娘喊道：“大娘，再給我兩個包子。”

那大娘回過頭來，說道：“唉好嘞！客還要再等一會兒，正在蒸包子。你怎麼把包子都給了那乞丐啊，這年頭像你如此善心的人不多了。”

朱世凡微微笑了笑：“兩個包子不值什麼錢，看那人可憐的。”

那大娘似乎很與人聊天：“唉，那人可真是慘，本來還讀過幾年書，十五年前一次去了南邊走一趟山路，遭遇了變故，回來就傻了，也不會說話。”

走過來朱世凡邊悄聲說道：“聽說南邊二十餘里的山嶺有妖怪，專吃人腦子。他能撿一條命回來，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朱世凡雙眉一抬：“竟有這樣的事！大娘，你是從何聽來的？做不做得准？”

大娘笑着說：“我也不知道做不做得准，反正旁人都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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