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戰建最強國軍_第13章 宋希濂到訪(1)
1937年11月17日,凜冽寒風裹挾着冰碴,從長江北岸呼嘯而來,將烏龍山陣地上的青天白日旗,撕縷縷的布條。
陸川踩着結了冰的戰壕邊緣,舉着遠鏡,江面日軍汽艇拖出的長長尾跡,倒映在鏡片之中。小江西挎着德制18衝鋒槍,腰間纏着用綁帶心編織的彈藥兜,時刻待命。
“三營長!把馬克沁機槍墊高兩寸!”陸川突然朝着正在挖散兵坑的顧虎大聲吼道,“鬼子汽艇吃水線有變,估計加裝了裝甲板!”他彎腰抓起一把凍土,用力碎,土塊里暗紅的渣赫然在目——這是三天前日軍偵察隊留下的殘痕。
江對岸,96戰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十七架敵機着江面低空掠過,機翼上刺眼的膏藥旗,像一把把利刃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新兵嚇得渾哆嗦,忙往混凝土碉堡里鑽,卻被楚鴻均推着的板車擋住:“慌什麼!等敵機俯衝時再進防炮!”
陸川轉到二營陣地時,遠鏡里突然閃過幾道異樣的金屬反。他猛地撲倒後的小江西,子彈“噗噗”地打在凍土上,濺起一片冰屑——兩百米外的蘆葦叢里,三個披着白布偽裝的日軍狙擊手,正準備悄然後撤。
“李二狗!”陸川的吼聲驚飛了江邊的鷗鳥,“帶特等手組去江灘,把這幾個鬼子給我解決掉!”不一會兒,遠傳來三聲沉悶的槍響,三個白影在蘆葦盪里劇烈搐着倒下,揚起的雪霧很快就被江風吹散。
正午時分,三輛吉普車碾着冰碴,風馳電掣般衝上陣地。宋希濂跳下車時,陸川團部的參謀們正忙着在地圖上藍白小旗。這位黃埔名將的披風沾滿了泥雪,腰間卻別著一支錚亮的朗寧手槍,大步走進陸川的團部指揮所。
“哈哈哈,聽說陳辭修的婿把烏龍山打造得固若金湯?今天我特意來見識見識。”宋希濂一邊說著,一邊用馬鞭輕輕敲打冰凍的機槍管,隨後舉起遠鏡,仔細查看陸川新編7團的陣地布置。“嗯,陸團長把部隊訓練得十分出,陣地布置也很有水準,不比我手下的主力部隊差。”宋希濂一邊觀察,一邊誇讚。
陸川在一旁陪着,不易察覺地撇了撇,心裡暗自腹誹:“切,雖說你宋希濂是名將,可要是你手下的主力團和老子的團對戰,老子一個小時就能將其擊潰。”不過,心裡雖這麼想,上卻不能這麼說,畢竟宋希濂如今是軍長,而自己只是個團長。
“報告軍座!”陸川一個標準的敬禮,打斷了宋希濂的觀察,“職部已將棲霞山至燕子磯防線劃分為三道梯次,每道防線間隔四百米,配備叉……”
“你當老子是來聽你講戰課的?”宋希濂突然一把掀開地圖,底下着的翡翠煙碎片了出來,“陳長特意囑咐我,要照顧好他兒的寶貝夫婿,我也想看看,被陳長讚不絕口的婿,到底有什麼真本事。”他踢開腳邊的彈藥箱,一屁坐下,襯口袋裡的派克鋼筆了出來——那是陳誠在保定軍校畢業時獲贈的。
寒風夾着雪粒,灌進指揮部。陸川正講解到三三制突擊小組時,宋希濂突然出鋼筆,在凍的地面上畫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十六師團的裝甲聯隊最走這種迂迴路線,你那些汽油桶碉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