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土地、星糧，他們肯定不敢造反，頂多乖乖歸順。”

“這麼做，既能快速擴張地盤，又能壯大咱們的勢力。”

“比咱們現在這樣費力改造星球，要輕鬆太多。”

段銳收回手，眼神里滿是困與不解，直直地看向段攸。

“可父皇，咱們偏偏捨棄這條捷徑，非要費盡心機重新培育星球，干這些費力不討好的事。”

“我實在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

話音落下，周圍的風似乎都停了片刻，只有草葉輕輕晃的聲響，連遠星兵的勞作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段世民站在一旁，雖沒開口說話，可眼神里也藏着同樣的疑問。

眉頭微微蹙起，顯然對父親的選擇充滿了困。

段攸看著兒子們眼中的熱切與不解，輕輕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混着星風，飄在淺坡的青草間，聽着格外沉重。

他抬手拂去肩頭飄落的草葉，目落在兄弟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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