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木門緩緩推開，帶着夜寒氣的風卷進屋。

荀彧等人披玄大氅，擺上還沾着未化的霜花，緩步踏。

不等幾人行禮，段攸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玉扳指在燭火下泛着冷。

“都是老臣子了，也無需多禮，各自找席位坐下。”

眾人落座後，屋氣氛凝重如鉛。

不等段攸開口詢問，荀彧突然起，腰間玉佩隨着作輕撞，發出一聲清越的脆響。

他先是對着段攸恭恭敬敬地行了個大禮，白髮在燭下微微，這才抬起頭，神嚴肅得彷彿覆著一層寒霜。

“老臣知曉，陛下與眾位夫人許久未見！”

“可如今北大陸的形勢，已如烈火烹油，暗流在平靜海面下洶湧翻湧，並不太好！”

“還請陛下，先將兒之放在一邊，應以大局為重！”

荀彧蒼老卻堅定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

段攸着眼前這位鬢角染霜的老臣，恍惚間彷彿看到了田元皓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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