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聚一臉見鬼的表打量着振振有詞的商暠。

“商暠你瘋了嗎？”

在這種況下，拿十族來激將陛下。

真當陛下是那些為了面子，不要裡子的皇帝，或者是喜歡被人罵，還要誇一句“你商暠真是一個直臣”，然後不僅不追究造反的罪名，還要加以重用的狂嗎？

“我沒瘋，瘋的是你費聚，人，遲早會死，我要死得其所！”

商暠直了腰板，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但他不時拿眼角餘瞄朱元璋的作，還是暴了他心想賭一把的衝。

剛才還在激烈廝殺的戰場，此時只剩下商暠的瘋言瘋語在迴響。

朱元璋思考了片刻，見商暠除了喊口號，沒說出什麼實質的建議，比如，他到底哪裡殘暴，需要怎樣改進，臉上出了失之。

“商暠，你就只有這些言了嗎？”

“朱元……”

“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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