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川柏心中一震，神複雜地看向戴思恭。

“別看我，我也是趟着水過河。”

戴思恭拿着挫刀的手都在發抖。

儘管種痘的過程很簡單，但萬一失敗，結果卻不是他能夠承得起的。

眼前這上百個孩，種了牛痘不管用反倒出痘後的死亡人數，高達七八。

哪怕他們是死囚，但人是戴思恭親手“殺死”的，消息走的話，他唯有以死謝罪。

大人凝重的表讓孩們更加害怕，有膽小的已經忍不住，咬着哭了起來。

戴思恭沒有心思安，轉頭問劉川柏：“小劉，治療發熱的藥材備好了嗎？”

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太醫院負責採買相關的藥材，居然被藥材商推到了明年。

只能讓驤派人，去私人醫館採買回來，給劉川柏配方。

“今日剛剛備齊一百人份的。”

“萬事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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