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元輔_第1893章 劍指東瀛(六十)兩洋爭風(1)
黃芷汀的上疏很快在京師掀起討論。彼時正是李如松出兵平壤,劉綎調兵遣將包圍播州的關鍵時刻,朝廷尤其是皇帝對於南疆傳來舊港宣司得以重建的消息雖然開心,但顯然並不可能真正投多關注。
要知道,彼時高務實剛剛大勝殘元,逐察哈爾至西域。大明除了要應付朝鮮、播州兩大戰,派戚繼震懾江南漕軍變之外,還要重新安排布置整個北部邊疆的防系,因此對於萬里之外的舊港宣司重建只有心上興,絕無親自手的力。
於是,黃芷汀很快得到大明朝廷復文,以聖旨形式明確承認了舊港宣司的重建合法,正式任命“舊港宣司原宣使施進卿後裔施希文為宣使”,同時明確宣布:鑒於該宣司新建,暫隸安南都統使司管轄。
提到安南,這裡又要敘一番。安南都統使莫茂洽此前曾經因為眼疾失明,後來因為治療得當,居然又復明了。【註:從史學界的一些論文來看,大多認為他的失明是白障、青眼之類的疾病。】
在他恢復明之後,明面上對京華唯唯諾諾,私底下卻一直拉攏莫氏舊部,還試圖悄悄聯絡從廣西移鎮安南的各大土司,妄圖逐漸恢復莫朝對安南的實際統治。
從當年莫茂洽一見大勢便立刻投了高務實就知道,他並不是個莽撞之人。他的計劃早期執行得也很不錯,約有半數原莫氏高被其說,個別廣西土司也由於他大方的割據式許諾而表現得首鼠兩端。
不過最終他還是暴了,因為他試圖拉攏岑凌。
岑凌作為高務實夫婦先後離開安南之後大明在安南地位最高的將領(指有朝廷正式職務的那種),手中掌握着數萬岑氏狼兵,是安南國主導平叛的主將。
早年安南剛剛復、回歸大明,國一度賊四起,正是岑凌領兵將他們一一剿滅,大殺四方,由此還得到了“岑閻王”的“譽”。
由於戰功彪炳,安南國對岑凌又又怕,的是他剿滅賊保證了升龍等大城市的穩定,安南莫氏的既得利益損失不大;怕的是岑凌如此能打,如果不能拉攏到他,莫朝就不可能離京華的實際控制——沒錯,這裡他們想的京華,而不是大明。
大明的強大已經不必說了,北方不可一世的蒙古人都被着打,安南人覺得反抗大明是沒機會的。大明雖然反抗不了,但是不要,莫朝舊臣普遍認為,大明可能是因為宣廟當年的舊事而看起來並不想直接管轄安南,真正要擺的只是京華“迫”。
經過多年的觀察,莫茂洽和莫氏舊臣都發現,京華重視的從來不是名義上的統治地位,而是經濟和軍事。換句話說,莫茂洽在政治層面做點什麼事,京華其實並不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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