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元輔_第1702章 伐元(五六)混亂一戰(2)
這一舉功瞞住了除麻承恩邊親衛之外的所有人,無論明軍騎兵還是蒙軍騎兵都因為離得太遠而難以發覺異常。
雖然大家約看見麻總戎邊的親衛扶着他的子,似乎在詢問和檢查他的傷勢,但又見到他邊這位親衛神舉止都很正常,也就沒人往其他方向多想——帶領騎兵的主將在戰場上傷是司空見慣的事,既然沒有退卻,那想必也無非是點輕傷,總礙不得大事。
此時雙方的形式已然出現重大變化。蒙軍方面在布日哈圖的指揮下已經接應到了自家牧民,現在是牧民在後、軍隊在前,牧民逐漸後撤退走,軍隊則依舊對明軍虎視眈眈,但看起來似乎並沒有要再次主出擊的意思。
明軍這邊,步兵已然在保持陣容的基礎上往戰場推進過來,騎兵則已經在麻承恩的總兵大旗周圍集結完,甚至自發的擺出了錐形陣,好像只等麻承恩一聲令下他們就要再次發沖陣一般。
錐形陣是典型的騎兵沖陣陣型之一,明軍騎兵剛才被一波襲打得十分被,現在擺出此陣,顯然有意報仇雪恨之意,因此從布日哈圖的角度看來,這支騎兵顯然是宣府銳——極有可能就是當年馬芳練出來的那支騎兵,那支能打得極盛時期俺答汗退避三舍的明軍王牌,號稱“以騎制騎”的馬家騎兵。
布日哈圖是俺答汗的親孫兒(他父親辛是俺答汗長子),自小生長在俺答汗戰無不勝的環之下。對於一支在當年明軍整落魄時期都能把俺答汗打得退避三舍的明軍銳,即便是布日哈圖這般智將,此刻也有些沒來由的發怵。再加上布日哈圖此來的目的本就是以救人為主,所以也實在不想和他們多做糾纏。
雙方就這麼隔空乾瞪眼好一會兒。蒙軍方面,布日哈圖是為了掩護本部牧民撤退,同時不願意與這支馬芳帶出來的騎兵銳拼;明軍方面,普通騎兵的確是憋着一口惡氣想出,但架不住麻總戎遲遲沒有下令,只能強行克制着衝。
這支馬芳帶出來的明軍騎兵煞氣很盛,但馬芳作為從基層一路殺上左都督巔峰位置的將領顯然很重視軍令,因此麻承恩的命令不出,大伙兒還真是不敢造次。然而麻承恩這遲遲不下令的反常仍然讓他們疑不解,很多人不由自主地朝總戎大旗的位置去。
此時,那位扶着麻承恩的親兵老家丁也有些額頭冒汗,生怕被人看出端倪——自家騎兵看出端倪還不打,就怕敵軍看出來了,那就真是糟糕之極。
好在麻承恩的素質傳了他老爹的強悍,此刻居然悠悠轉醒,只是眼神有點茫然,顯然還沒回過神來,而且整個人依舊依靠着老家丁的攙扶,明顯是之前的激烈戰鬥和大量失導致力。
但優秀的將領終歸不是普通人可比,麻承恩的神志很快恢復,眼中有了神采,飛快地打量了周圍一眼,大局勢立刻瞭然於。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坐直了,下令道:“傳令,步軍上,騎兵隨我轉移至步軍右翼!”
總算是有了命令下來,明軍騎兵之前的一疑頓時煙消雲散,雖然對於這道命令多還是有些不解,但命令就是命令,立刻得到了執行,全軍立刻開始緩緩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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