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赫有什麼羽翼？葉赫本無羽翼，但葉赫行商所到之部落，某種程度上而言都可以姑且算作葉赫之羽翼。”

高務實略一攤手：“心學派把京師勛貴視作我的羽翼，難道是因為我比那幾位國公爺更尊貴，亦或者依舊是朝廷的戎政侍郎，可以隨時拿五府？顯然不是。

京師勛貴之所以被人視為我的羽翼，不過是因為北洋海貿同盟以我為主。經過這些年的發展，京師勛貴們手裡連田地都不剩多，除了自家府邸和一些別院、商鋪什麼的，其餘大部分家當都隨我投進了船隊里，投進了海貿之中。

說句不客氣的話，我若是哪天發了瘋，一聲令下說不讓他們的船掛我京華書劍旗，這些與國同休的公爺侯爺，只怕全得來我府上哭門，哭得肝腸寸斷死去活來。你說在這種況下，他們算不算我的羽翼？”

劉馨聽他說那些公爺侯爺能因為他一句話，就要來他府上哭得“肝腸寸斷死去活來”，似乎是畫面太強了，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不過笑完之後，卻微微搖頭：“我不否認你有這樣的力量，不過京華和葉赫可不同。京華在北洋海貿同盟於絕對的核心地位，這個同盟了誰都可以，惟獨了京華就玩不轉。

葉赫在真雖然也可以說是商業最強，可是真並沒有達到了它就玩不轉的地步。事實是真人的各種貿易惟獨了敕書才會玩不轉，也就是了大明才玩不轉，真人任何貿易的終點都是大明。

所以也可以說，大明希誰是真商業第一強酋，就能讓它為這個第一。這對大明來說並不困難——給它敕書就行。”

高務實笑了笑，道：“話也不能這麼說，要為真第一貿易強酋，還是得有區位優勢作為先決條件的。你看無論哈達、葉赫，亦或者歷史上後來崛起的建州，他們的特點都很明顯，即直接與大明接壤，並且有一個通比較方便的地方作為互市之地。

哈達、葉赫有開原南北關，建州雖然差一點，但也有順關。說起來，他們的發達史有點像歐洲人的大航海，最先蹚出一條路來的是哈達、葉赫，就好像大航海的先驅是葡萄牙和西班牙；後來真正的最強者是建州，對應歐洲的不列顛。

遼東是建州作為後起之秀挑翻了老牌強酋哈達與葉赫，歐洲是不列顛作為後起之秀挑翻了西班牙、荷蘭。我有時候想想，這裡頭似乎也有一些必然因素存在……”

劉馨連連擺手：“你先別扯歐洲，咱們先把遼東的事分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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