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明朝目前的況來看，如果一位親王真的只是“天天窩在家裡搞人”，那他不僅不壞，甚至還完全稱得上是一位賢王。因為比這不肖、比這更糟糕十倍的王爺大有人在。

這是什麼鬼世道……好吧，我怎麼就沒穿越一位賢王呢？搞得現在每天殫竭慮都是想着怎麼把這個國家搞好，偏偏這國家又不是我的……

咳，不好意思，覺悟下了，是我的錯，我自我反省。

不過高務實想了想，還是搖頭：“親王餘子封四位，已是皇上隆恩，國家也只能承到這般程度……周王、魯王之事，究竟是走什麼渠道使京師獲悉的？”

胡執禮面稍稍釋然，雖然高務實沒有就“皇帝子”的問題發表看法，但他堅持他此前的限封策略，分明也是在實際上支持了自己的意見，即不允許“長不分”。

面對高務實的詢問，胡執禮答道：“二王不滿之事來源倒是不盡相同，周王的消息據說是河南鎮守太監傳來的，本來是應該直達宮中，但不知為何，卻走了風聲，以至於連我都風聞了。而魯王消息的來源則是山東巡按——該按當時正巧按臨兗州，查得魯王前幾日在王府醉酒，說了些……不太好的話。”

高務實聽得目一凝，淡淡地問道：“哦？魯藩說了什麼呀？”

他倒是“淡淡地問”，但他畢竟是帶兵打過這麼多大勝仗的文帥，上自有一軍旅之中帶出來的煞氣。這目一凝之下，即便胡執禮問心無愧，也不到心中一寒，彷彿一把尖刀陡然刺至前了一般。

別說正對着他的胡執禮，便是在一側旁觀的程文也到頭皮發麻，背後涼颼颼的，大氣都不敢出。

西北之平定以後，已經被京中民間某些好事之輩稱為“天下第一文帥”的高務實，威已經漸漸養，便是部堂同僚都已經不敢直攖其鋒。

定了定神，胡執禮才道：“這個……魯藩當時醉酒……”

“我只問他說了什麼。”高務實手制止着道，面上已無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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