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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元輔_第26章 務實讀書(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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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陳矩坐不住了,站起來,朝高務實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口中道:“奴婢替我那不的兄弟及闔縣學子謝過小高先生恩義。”

高務實連忙起將他扶住,口中道:“誒,陳公何須如此,舉手之勞而已……再說,小子這也是幫梁師兄拾補缺,畢竟這般況乃是出在他的治下,他若能使縣學風清肅揚,可不也是他的政績?”

陳矩不聽,生生將這一禮行完,高務實又勸了幾句,雙方這才再次分賓主坐好,又聊了一會兒,陳矩見天不早,想着自己還要回宮復命,不敢久留,這才告辭離去。高務實見施恩籠絡的目的已經達到,也就不再久留,但還是親自送了一送,又是令陳矩一陣

在陳矩看來,以高務實這般出,還能如此折節下,當真是仁厚天生,只可惜自己不過是個廷小宦,平日里也就是干點端茶跑的活計,真不知什麼時候能報這一恩?只好在心中記下,留待來日了。

陳矩心中恩且不贅言,卻說高務實這邊送走陳矩之後,按例先去給伯母請安,自己再去了書房讀書。高拱雖然猶豫了許久也沒給高務實想好要請哪位大儒做西席,但課業還是親自給高務實布置過一些的。

當然,高務實的課業其實相當簡單,眼下無非就是背書,因為明代不考試帖詩【註:記得曾在某着名小說中看見明代主角考試帖詩,這個實際上應該不可能,明及清朝前期都是不考試帖詩的,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到乾隆時期才重新將試帖詩列考核。】,一切考試全在《四書》和《五經》之中出題,因此四書五經必須背得滾瓜爛。至於的解讀都是待背了再去細講,這也是高拱對於請西席如此慎重但卻並不着急的原因之一。畢竟背書這件事無須時刻監督——回家檢查就知道是否用心了。至於將來的講解,就算沒有西席又如何?他高拱自己不就是當世大儒?開玩笑,那麼些年的國子監祭酒是白乾的么?

國子監祭酒懂么?國家最高學府的校長!

更何況,他高拱還是當年的裕王講師,當今帝師!皇帝都教得了,還教不得自家侄兒?

當然,其實高拱之所以在自己如此繁忙之時還對高務實的學業有如此信心,除了為“帝師”的自信之外,更來源於高務實自開蒙以來一以貫之的優異表現。

高務實開蒙極早,三歲多時因為口齒清晰、表達流暢,族中長輩欣喜之餘立刻為他開蒙——這裡要稍微多說一句,古人開蒙時間不定,對於一般人家,攢夠了“學費”即可開蒙。而對於不差這點小錢的人家,什麼時候開蒙就主要看孩子自。畢竟有的孩子會說話較早,有的孩子會說話則較慢,總不能讓一個話都說不清楚的孩子強行開蒙吧?

因此,一般大戶人家孩子的開蒙時間,常以孩子能比較清晰表述自己的意思為主要考量。譬如李白就自言“五歲誦六甲,十歲觀百家”。唐時與明時開蒙所學固然頗有不同,但大可以認為最遲五歲時李白肯定已經開蒙,而事實上五歲開蒙其實已經相當早了——要不然以李白的子,他不會拿出來“顯擺”。至於明朝,當下比較常見的開蒙時間多在七八歲左右——倒是很符合後世上小學的時間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