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武看着朱祁鎮，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

“陛下！您是天子，是這艘名為‘大明’的巨的掌舵人！您如果連風向都不知道，如何能帶領這艘巨，乘風破浪，遠航萬里？難道，就只靠聽着船上的水手們告訴您，該往哪兒走嗎？”

“那如果，水手騙了您呢？如果他們想把船開到別的航道上呢？您又該如何？”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朱祁鎮的耳邊炸響。

他雖然還不能完全理解其中的深意，但藍武話語中那強大的迫，卻讓他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愧。

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沒穿服的孩子，被藍武剝了，扔在所有人面前，讓他看清自己的無知和無能。

而另外一邊，無論是後面垂簾聽政的孫太後，還是旁邊列席的楊士奇都被藍武這一句話弄的臉有些難看。

但此刻他們卻又沒法反駁，而且也沒能力反駁。

藍武卻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而且他還沒停下的意思。

而是繼續發問。

“臣再問陛下，此次征倭，我軍新式火炮，程可達五里，若敵軍城牆高三丈，我軍炮兵陣地，應設在距離城牆多遠的位置，才能以最小的仰角，達到最大的破壞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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