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下肚，兩人之間因為之前的事產生的那一隔閡，不由的就消散了一些。

朱瞻基看着藍武那洒的樣子，臉上那複雜的緒更濃了。

他自己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灼燒着他的食道，也彷彿點燃了他心中抑已久的苦悶。

“師父，你不好奇，我今天為什麼突然找你來嗎？”

藍武放下酒杯，又自顧自地給自己滿上，這才慢悠悠地開口。

“好奇。”

“但陛下若是不想說，我問了也沒用。”

朱瞻基聞言，又是咧一笑，只是那笑意里，帶着一說不出的惆悵與蕭索。

他沉默了許久，久到偏殿之，只剩下燭火燃燒時發出的輕微噼啪聲。

最終，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師父，我可能真的時日無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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