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武的手指，在輿圖上那片代表着瓦剌的廣袤區域上，重重地敲擊了一下。

把禿孛羅。

這個名字，像是一顆投死水中的石子，激起了千層浪。

“公爺，此事非同小可！”

韓的聲音里，帶着一無法抑制的激和張。

“這可是瓦剌三巨頭之一！他若是真心來投，那瓦剌便是不攻自破！”

“真心？”

藍武重複了一遍這個詞，隨即站起。

“這世上，哪有什麼真心假意，不過是利弊權衡罷了。”

他走到窗邊，看着外面繁忙的哈衛城，銳利的目彷彿穿了時空。

“我要親自去見他。”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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