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依依不捨地離開時，投給顧正臣的目是敬重、是不舍，更有幾分踏上未來的堅定。

湯和不得不承認，顧正臣似乎天生有一種鼓舞人心的能力。

他的一些話，一旦聽進去，就很難忘。

這些力量，可以貫穿人的一生，甚至是傳到後一代。

陶道的老骨頭更了，膛拔。

當年的顧掌印又回來了，還是那麼的悉，那麼的令人熱沸騰。

經過兩道查驗，眾人這才進到最深的實驗室中。

顧正臣看向周圍，十餘人，絕大部分都是句容遠火局最初的那一批人，當然，也有一些新面孔。

陶道拉出兩個年輕人，介紹道：“這是劉改進，大使劉聚的長子，這是謝遠，謝阿佛的長子，都是在格學院進修之後回到遠火局的。”

顧正臣眉頭微皺：“劉聚他——”

眾人默然，有些傷。

周定海輕聲道：“劉大使嘔心瀝，為了改進喀秋莎，一直盯在現場，後來突然之間倒下，送去京師大醫院後，說是腦部的管破裂了，出嚴重，最終不治。當時顧掌印——還沒消息，故此沒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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