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賢院外。

庄武、謝三等人肅然而立，時不時看向街口方向，當一輛車頂着日月星辰紅旗的馬車出現時，庄武整理了下襟，沉聲道：“鎮國公來了，都打起神來。”

馬車緩緩而至。

庄武親自拿出凳子迎接，看着挑起帘子的中年人躬道：“老爺，好久不見。”

顧正臣踩着凳子下了馬車，笑道：“庄武啊，你就不怕被人彈劾，這樣稱呼，總歸容易授人以柄。”

庄武毫不在意：“早年間小子便說過，願跟着老爺。朝廷若是不用小子，我便去找老爺混口飯，只要一家人不着，總歸有條出路，不必看誰臉。”

這話很直接，顯然，這是一個立場堅定的男人，磊落。

一旁跟着的解縉、楊士奇暗暗吃驚，誰也沒想到，大明最大規模最先進的活字印刷中心、出版中心、版權中心的第一把手，竟是顧正臣的人。

毫不掩飾，擺在了明面上。

庄武、謝三等人將顧正臣等人迎集賢院，庄武在一旁介紹着：“出於不與民爭利的考慮，集賢院正在籌劃一步步減印刷規模，除承接教材、試卷、朝廷公告、文書等印刷外，準備放棄四書五經與一些話本印刷……”

總需要給其他書坊一條活路，否則憑藉著集賢院的聲與規模化低的本，再這樣競爭下去，其他書坊就沒多活路了，哪怕其他人也用了活字印刷……

顧正臣對這一點並不是太在意，取捨是他們的事，只是詢問道：“聽聞版權問題你們還沒解決，民間出現了不盜版書，你們是怎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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