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經驗自然是需要考慮，過去的基礎也必須重視，可也不能忽視未來增量快速增長的可能。

洪武二十四年是未來五年的參照，但未來的五年之中，洪武二十六年是以洪武二十五年為基礎的，洪武二十七年又是站在洪武二十六年的基礎之上向上……

人在山腳下時，爬幾步並不顯得高。

可當人爬到十幾丈的時候，回頭看，會發現已經很高了。

所的位置不同，對速度與高度的知自然有區別。

顧正臣從唐大帆的手中拿走了工業規劃書，銳利的目掃過眾人，沉聲道：“今年是洪武二十五年，陛下為大明休養生息了二十二年，太子為大明又夯實了基礎兩年有餘！”

“過去的二十四年，我不否認局部出現過一些問題，但從整上來看，國力復蘇，百姓安定，商業繁榮，疆域擴大，這也是不爭的事實！尤其是當下，吏治趨向於清明，對員的監督逐漸深——”

“一大批年輕，幹練，有魄力，敢為人先的員進府州縣擔任掌印，大明發展的基礎比之前些年已出現了本質變化！可是諸位，還沒意識到這些變化帶來的潛力與可能。”

嚴震直開口：“鎮國公，縱是有良好的基礎，也不能定下如此高遠目標，潛力雖大，若是拔苗助長，結果可能會收銳減，得不償失。正所謂，速則不達，既然底子好，目標定小一些，切合實際一些，不是更好？”

顧正臣看向嚴震直，問道：“你過箭嗎？”

嚴震直凝眸：“我乃是文，不曾習。”

顧正臣看向韓宜可：“我記得，你多還是過箭的，至你是見過。給你一個五十步的靶子，與給你一個一百步的靶子，你說，哪個程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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