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縉低聲說：“先生，有件事，弟子需要講一講。”

“說吧。”

顧正臣平靜地看着解縉。

“幾個月前，弟子與向海接過。”

解縉邊說邊觀察，見顧正臣神沒有毫變化，繼續說道：“向海此人雖然表面上看似痛恨先生，徹底倒向了梁國公，但是——他好像是背負了某個人的命令，潛伏到了梁國公邊。”

顧正臣微微凝眸：“你這個推測，從何而來？”

解縉了額頭，回道：“向海曾在弟子額頭點了幾次，要知道我與他並無仇怨，只是簡單說幾句話，還不至於讓他如此魯失態。弟子將他點的幾次轉化為報碼，發現是一個‘上’字。”

“這個字，有很多含義，但無論是什麼含義，弟子相信這是向海傳給先生的話。出於保護向海的需要，弟子不敢將這件事傳出去，只能等先生回京時再告知。”

格學院報學里有一套公開的編碼，也是所謂的明碼，許多弟子都會背這些東西。

當然，弟子背這些枯燥容的一個機，是作弊需要……

這無可厚非，格學院的力有些大，冬考不合格意味着連過年都不痛快，這也催生了不弟子想要走一些歪門邪道與提升績。

這一套明碼就了最合適，也最晦的作弊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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