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皇宮時，已是二更。

星辰如燈，照亮街道建築。

在中都的鎮國公府里安頓下來，孩子睡意濃，張希婉等人也因一路的疲憊睡去，只有顧正臣，雖然很累，可神異常清醒。

索起，坐在庭院，看夜空，聽春風。

蕭陪在邊，安靜地守護着。

顧正臣思考着當下，每一步，都不好走。

尤其是這——

雖然經過調養，好了許多，至咳的頻率沒那麼高，也沒那麼痛苦，看似還不錯，可顧正臣清楚，有些東西損壞了，便不可逆。

總要想想後的大明，後的南漢國，後的顧家。

可想着想着，大腦就空了，陷一種混沌狀態，什麼都沒有，直至天慾白時，顧正臣才回去休息。

照常起。

顧正臣再次宮，這次是與諸多國公商議電報方向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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