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湯和竟不知如何作答。

確實，顧正臣是遠火局掌印，他這個掌印的位置，已經快二十年沒有了。

雖然顧正臣不怎麼往遠火局跑，但遠火局中當下抗大梁的人，都是他選出來的，即便是年輕新銳，那也是在顧正臣的傳奇影響下長起來的，他們對顧正臣的，很是深厚。

如果顧正臣需要什麼技，需要什麼材料，乃至人手，他們會毫不猶豫且沒有任何懷疑地給顧正臣。

縱是皇帝撤了顧正臣的掌印職，切斷了顧正臣與遠火局的聯繫，可遠火局這些年來走過的路，出現的技，各類火優化的結構，哪一樣顧正臣不知道？

朱元璋看穿了湯和的心思，言道：“南漢國現在沒有火，只是因為顧小子懂得剋制。可湯和啊，你不要忘記了，馬克思至寶全錄里，有一種可以覆蓋全球的火！”

湯和心頭一：“上位的意思是，鎮國公對遠火局還有許多保留？”

“保留嗎？”

朱元璋沉一番，帶着幾分無奈搖頭：“顧小子格學院也算是用心了，可他在一開始的時候也沒有拋出馬克思至寶全錄，說起來，很多時候確實是因為時機不，條件不充分。”

“同樣的道理，或許他認為，遠火局走向下一步還需要走更長的路。亦或者說，他只朦朧地懂得一些皮，深的技的問題，材料的問題，他也不懂，以至於他沒辦法幫忙……”

湯和苦：“也是，沒有人見過馬克思，鎮國公學習的時間不會太長，難以涉及許多細節。”

朱元璋凝眸：“若是時間不長，馬克思可能會講述如此龐雜的知識系，如此度的科學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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