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討伐，蔡源頗顯無奈。

人微言輕。

好在，朱標並沒有被任何人牽着走，也沒有因為誰的聲音大，聲音多，就一邊倒地傾向於誰，而是極有耐心地詢問：“蔡源，將話說清楚，為何不能讓南漢國改變當下的貿易之策？”

蔡源正道：“殿下，早在西洋貿易遠航企業創建之初，企廠總署經過商討之後便確定了原則：那就是減競爭，增加合作，分攤利潤，多方共贏。”

“南漢國最初，是希採取市舶司重稅的方式來經營轉口貿易事宜，但是，經過企廠總署的反覆請求，多番談判，最終才確定下來了當今的貿易格局。”

“當下南漢國對西洋貿易遠航企業的貨，貨管控，實際上並非南漢國單方面的主張，而是與企廠總署協議之後做出的決定，如今諸多勛貴竟將此作為問題，一心想着改回市舶司方案，這反而不利於西洋貿易遠航企業的營利。”

藍玉微微皺眉。

葉升、謝等人多也有些錯愕。

這番話，無異於是自問題。

孫臨戎抓住機會，喊道：“殿下，諸位，都聽到了，他承認了，是他與南漢國媾和，暗通款曲，折損勛貴、皇室與大明利益！”

黃時雪冷眸，帶着幾分冷厲道：“孫指揮僉事，說話最好是乾淨一點！這裡是奉天殿，諸多外藩使臣都在這裡，莫要做出言語侮辱一國使臣！”

孫臨戎還想說話，卻被朱標制止：“閉，讓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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