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紞面難，言道：“殿下，這應該是一起民憤之事，之前的幾個月，金陵可是一直有消息說，南漢國侵吞了大明財富，欺了轉口貿易，損害了皇室與勛貴利益——”

楊靖走出一步，反問：“既然損害的是皇室與勛貴利益，與百姓利益沒多折損，為何出頭的是百姓，而不是勛貴？利益最相關者，才最有機做這種事吧。”

張紞皺眉：“你懷疑是勛貴做的？”

楊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朱標道：“殿下，三十餘人，集結在一起，同樣手持木，顯然這是早有預謀，若是調查一番，或許可以發現他們早就埋伏在了龍江碼頭，甚至等待多日！”

“如此衝擊使團，絕非百姓自發所為，也非百姓衝之下的作，若說他們背後沒有人指使，臣萬萬不信。當務之急，是查清這些人的份，了解這背後到底是誰慫恿，安排他們衝擊南漢國使團。”

張紞承認楊靖說得有道理，可還是說了句：“楊尚書，慎言啊。”

楊靖清楚張紞的意思。

在這裡說的每一句話，並不會保，說不得用不了多久便會傳勛貴的耳朵里，自己將懷疑的對象瞄準勛貴集，那就可能遭遇來自勛貴集的反擊。

只是，楊靖並不想逃避，而是直言：“事關調查方向，為了儘快找出真相，就不應該迴避最大可能。”

李原名走出：“楊尚書所言在理，若是百姓衝為之，必不可能準備如此周全。這背後，必有人籌劃算計，他們的目的，也是險至極。從目前得到的消息來看，他們想要將南漢國宣傳為搶劫了大明財富，損害了大明百姓利益的一個賊寇之國。”

“若是被他們得逞，那朝廷與南漢國之間就沒有了民意橋樑，反而容易將南漢國徹底推離大明。一旦發展到這種地步，大明水師出兵南漢國也就了必然之事，因為轉口貿易的龐大利益在那擺着，朝廷不可能不顧！”

韓宜可也承認，這背後必然有人算計，而且，還用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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