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正臣把弄着銅錢，彈飛之後，啪，雙手合蓋，對楊士奇道：“第二道題，正還是反？回答讓我滿意，我給你一次實踐機會。”

楊士奇嚨了，盯着顧正臣的雙手。

乾坤銅錢嗎？

這在《航海八萬里》中出現過許多次，也是顧正臣的份標識之一。

只不過，這算什麼題？

正？

反？

之前子有罪的送分題，這次竟是一道賭運氣的題？

鎮國公做事，從來都是如此隨，令人難以琢磨嗎？

唐大帆觀察着楊士奇。

進顧家祖宅不算什麼，換個尋常人，若是他有冤啥的，也能進來，畢竟顧正臣在這裡，守門的人不會攔，有什麼事，便安排到南門聽一聽，記一記。

但能走到這書房，還能讓顧正臣接連考驗的人，想來還是有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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