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源見顧正臣皺眉，在一旁說道：“冶鐵產業我雖不甚了解，但鐵路建設需要大量的高能鋼鐵，格學院參與了這部分鋼鐵的研究與測試，並全程主導了這部分鋼鐵的生產監督。據說，為了滿足鋼鐵需求，鐵路沿線設了十二座冶鐵高爐……”

顧正臣讓人喊來梅殷。

梅殷證實了這些消息之後，言道：“先生，朝廷的冶鐵能力已然遠遠超過了開國初期，尤其是高爐冶鍊與相關添加劑的使用，改良了鋼鐵能，理學院與化學學院，還有遠火局，在這方面做出了不貢獻。”

遠火局為了防炸膛，又不想用鐵箍來增加重量，確實也在做鋼鐵能的改良。

顧正臣聽了這番話之後，沉默良久，問道：“冶鐵能力提升了，可這背後，有多百姓被徵調進礦山之中採礦，又有多百姓晝夜不停地在外運鐵礦？”

梅殷心頭一，低頭道：“這個——至有十二萬人。”

顧正臣呵了聲，起道：“看吧，都以為朝廷不打仗了，各地可以休養生息了，可事實呢，要建設，要發展，同樣不了徵用民力，不了增民徭役！十二萬人，我看不止吧，畢竟朝廷可不只是鐵路需要鋼鐵！”

梅殷到了一力，聲音更弱了：“可是先生，這是沒辦法的事。”

顧正臣看向梅殷：“怎麼就沒辦法了？當下採礦，無論是金銀銅，還是鐵、煤，都是人力敲打挖掘為主。但這個法子，太過落後，必須提出新的採礦技，發展新的採礦工，原本需要三千人的礦區，應該削減至五百人，還能保證產出不減才行。”

梅殷吃驚地看着顧正臣：“礦難采，非人力不可為。而且，蒸汽機進不去，燃機或許可以進去，但目前還不到實用的時候。”

顧正臣嚴肅起來：“我聽說，為黃河開引流渠，築堤壩時，你們使用了夯土機。”

梅殷點頭：“是，我們也想過在礦井裡使用，但礦井口小，礦井巷道窄，容不下蒸汽機，而且蒸汽機燃燒需要耗費大量空氣，反而不利於井底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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