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皇後沒有點藍玉的名，但也差不多了。

藍玉與顧正臣之間有難以調和的過節，這事在場上不是秘，朱元璋知道，馬皇後、朱標等人都知道。人的直覺告訴，敢散播顧正臣的謠言，這份必然不簡單，沒點膽魄與仇恨，想不出來，也辦不到……

朱元璋乾笑兩聲，對張煥言道：“去，讓人調查下，看看到底是誰在散播消息。這裡水混了，不好查，那就讓人去開封，去，去金陵，總之，不難辦吧？”

張煥行禮：“我去傳話錦衛中人，想來他們會調查清楚。”

朱元璋抬手，讓張煥退下，然後對馬皇後說：“知府出自外宣學院，對流言蜚語的置手段實在是厲害，原本可以引起軒然大波的一件事，生生被他沖淡了。這要換了尋常儒生，怕是要寫文書彈劾顧正臣了。”

馬皇後咬斷線，看着手中的棉襖，言道：“重八，顧正臣要回來了，這孩子為十七年，至有十三年是離京，為國勞。如今他不太好了，你可莫要——再寒了他的心了。”

朱元璋眉頭微皺了下，坐在了馬皇後邊：“妹子，黃袍加之前，柴氏母子對他也是信任有加。”

馬皇後看向朱元璋：“他不是趙匡胤，也不會路過陳橋驛，最主要的是，太子不是孩子了，天下歸心已久，過去的幾十年，沒有人在黑暗的五代十國里掙扎！你將他比作趙匡胤，本就是對他的不公。”

朱元璋乾笑兩聲，雙手在大上了：“咱說錯了話，只是，皇室不容許出現一個巨大的威脅，為了皇室的安穩，咱還要觀察觀察他。若是他沒有任何其他心思，那就這樣吧。”

馬皇後嚴肅起來，秀眸盯着朱元璋：“重八，試探是什麼？在我看來，試探就是朝着炙熱的鋼鐵潑冷水，刺啦一聲，熱氣騰騰，這種況下，你看不到真相。相反，鋼鐵還冷了，降了溫。”

“人心再炙熱，又能經得起幾次潑冷水？不要忘記了，唐時藩鎮作時，朝廷有多次機會，明明可以儘早結束戰事，可偏偏，就因為朝廷對將的不信任，導致戰不休，甚至一度丟了長安！”

朱元璋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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