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伯李聚走庭院，聽到了竹之聲，穿過抄手游廊，到了後院，見藍玉正喝着酒，欣賞一群子歌舞，眉頭皺了下，上前打斷了這些子，讓其退下，然後上前對不高興的藍玉道：“梁國公，我們不能如此消沉下去！”

藍玉板著臉：“不消沉，我們能做什麼？這裡是酒泉，是關，不是撒馬爾罕，也不是地中海！江源伯莫要掃興，不妨一起坐下觀賞。若是你喜歡哪個子，帶走便是。”

李聚跺腳：“我追隨梁國公，難道是為了這些子，為了的滿足不？”

一句話，讓藍玉肅然不已。

李聚看着藍玉，難免悲憤。

自從被顧正臣強勢趕出征西大軍，被迫到了酒泉承擔後勤，藍玉如同變了一個人，在最初的憤憤不平之後，便是意志消沉，輒醉酒，試圖用酒來麻痹自己。

這種逃避的做派，並不是李聚希看到的。

自己跟了藍玉，已經沒有其他選擇，就算是這個時候改換門庭，去跟馮勝、顧正臣，他們也不會重用自己，不會在關鍵的時候保舉自己承擔重任，關鍵戰場上也不到自己充當先鋒或主將。

立場這東西，有時候到死都不能改。

藍玉凝眸，將手中的酒杯放下，起道：“錫爾河大捷的消息已經傳開，顧正臣這次又贏了。他還真是一個，不惜命的傢伙啊。功高震主，這四個字他是一點都不明白，還是真的以為，陛下對他的信任是無限多？”

李聚肅然道：“梁國公，雖然鎮國公贏得了戰爭，但他為了打敗帖木兒的大軍，用了大量火，必然會導致他的火數量不足，接下來，他要麼駐紮在撒馬爾罕等待火補給，要麼班師回朝。若是後者，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留在西面，主持西域大局？”

藍玉微微皺眉：“你是想讓我去撒馬爾罕，接替顧正臣，然後繼續征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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