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利益與大明利益，有時候並非完全一致，而是存在着衝突。

父皇所作所為，說到底還是以皇室利益為本，以皇室利益出發，並最終落到皇室上。

這種思維，意味着為了皇室的穩定與安全，必然要控制威脅，削弱威脅，乃至——

消滅威脅。

先生不是大明的威脅，更不可能是皇室的威脅。

這是自己的判斷。

但是，父皇會不會這樣想？

自己跟着顧正臣十餘年，早就清楚先生的心思與盤算，他的目的很純粹，那就是讓大明越來越好，從始至終，從未改變。

可父皇與顧正臣之間，幾年才見一面的時候多的是，見一面也未必能推心置腹。

猜疑與顧慮之下，會不會讓父皇的選擇傾向於極端？

朱棣沒有十足的把握。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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