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骨氣，敢如此氣的拒絕。

顧正臣並沒有因此怒，只是平靜地說：“拒絕只是你當下的選擇，但你要清楚，沙黑、沙哈魯，他們必然不會與大明友好。大明也絕對不會答應，讓他們兩個之中的任何一個人當蘇丹。”

“我們能接的，便是你，一個聽話的你，一個不喜歡戰爭的你，一個願意為大明做朋友的你。所以，我不會殺你，也不會讓將士待你、欺辱你。”

“你大可以將聽到的話，與你在一起的亞爾庫克說一說，聽一聽他的看法。馬黑麻，你要記住了，局勢到了，該拋棄你的時候，沒有任何人會手，沙黑不會，沙哈魯不會，我——也不會！”

高令時見顧正臣抬手，讓人將馬黑麻給帶了下去，然後問道：“按照鎮國公之前的安排，這馬黑麻還是要放回去的，如此骨的話現在說了出來，豈不是會傳帖木兒的耳中？”

顧正臣呵了聲：“他聽進去了，自然不會說。沒聽進去說給帖木兒，也無妨，帖木兒若是疑下，聽到這些話未必是壞事”

“這”

高令時想不通。

帖木兒若是知道了，這事還能辦嗎？

亞爾庫克見馬黑麻安然無恙地回來，原本忐忑的心一下子放了回去，急切地詢問：“那顧正臣沒有行傷害之舉吧？”

馬黑麻上前，解開了亞爾庫克上的繩子，然後失魂落魄地坐了下來，神有些不安。

亞爾庫克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多次詢問也不見馬黑麻開口，更覺得顧正臣是個惡魔，傷害了蘇丹的孫子，在一旁咒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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