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真、馬手腳全都包紮着，人也消瘦得厲害。

朱元璋看着幾乎是趴在地上的兩人，努力用胳膊肘撐着上半，眼神中閃過一愧，只一瞬便消失不見：“朕知道你們手足廢了，口不能言，可事關重大，不能不問個清楚，是胡大山讓你們運送的火藥材料嗎？”

馬、火真連連搖頭，很是激。

蔣瓛邁步：“當著陛下的面，你們還敢撒謊不？莫不是想要再經歷一次煉獄之苦！”

嗚——

蔣瓛聽到風聲，抬手抓住飛來的笏板。

朱棡從腰後又取出了一個笏板，走向蔣瓛：“蔣指揮使，陛下親自審案，不勞你在這裡威脅恐嚇！”

蔣瓛暗暗咬牙，抓着笏板的手咯嘣用力，突然卸力，退後一步：“這些人險狡詐，下也是怕他們蒙蔽陛下。”

朱棡冷哼了一聲，至馬、火真旁：“滿朝文武都在這裡，父皇也在，你們只管指出真相。”

“嗚嗚嗚——”

馬嚷嚷着，很是急切，但因為舌頭沒了一截，到底在說什麼，沒人可以聽清楚。

火真抬起手臂，橫移向下向左向右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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