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頭微微抬起，蓑笠向上翹起，一雙銳利的目穿過人群，看到了走出縣衙的呂震、韓起等人，收回的目，在中途又瞥見了茶棚里坐着的兩個男人，那一雙皂靴與一的布，極不匹配。

一個挑着擔子，緩慢而行的佝僂老者到了前，低聲道：“確定了，是錦衛的人，認得你，你最好還是多喬裝一下，免得被識破份。”

蓑帽向後，落到後背上，脖子上的繩子微微一墜，男人出皺的臉龐：“這都毀容，不裳婆娘都不認出來，他們能認出來？”

老者瞪眼：“你家婆娘認你，不是看臉，是看赤的嗎？那你慘了，去了山西那麼久，回來又不讓面，你婆娘黑燈瞎火不知道了其他男人沒有。”

“去你丫的！他們要去哪裡？”

“你還記得鳴鶴山嗎？”

“鳴鶴山？那裡不是封了，為廢棄之地了？他們去那做什麼？”

“不知道，興許是登高眺，緬懷過往吧。”

“走吧，去鳴鶴山。”

兩人說著話便出了句容城。

茶棚。

錦衛百戶陳銘丟下兩枚銅錢，帶着總旗魏再興走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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