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也不知生。

蔣瓛進言：“陛下，臣揣測，王階極有可能發現了什麼謀或惡行，為了搶功，又擔心錯過時機，這才去找了衛所，尋了軍士攜帶武前往某。只要沿着這一條線調查下去，必然能查個水落石出。”

徐達微微凝眸：“蔣指揮使這個揣測，似乎意有所指。若是正常人揣測，不應該是他們是否要做一些買賣，急匆匆地抓住時機，需要人手倒騰貨，怎麼就扯上了什麼謀。你若是知道什麼，吩咐了什麼，當著陛下的面大可直言。”

蔣瓛問候徐達全家，連連叩頭：“陛下，臣絕沒有吩咐過他們秘察民之外的事！若是陛下不信臣，大可將臣投鎮司！”

朱元璋手指在文書上點了幾次，開口道：“魏國公，你認為此事給趾當地員自查，合適嗎？”

徐達皺了下眉頭，當即回道：“臣以為，費震、林唐臣皆是棟樑之才，有他們坐鎮調查，更不會有問題，何況趾各地員也算是人才濟濟，想來查出真相不會太遠。”

微抬目，看到了朱元璋並不滿意的神。

“但是——”

徐達話鋒一轉：“穎國公、航海侯留在趾，多有些屈才，何況趾那地方夏日燥熱，氣甚重，是時候調他們回京休養幾年了。”

朱元璋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吧，讓傅友德、張赫回京，派命廖永忠接任趾都指揮使。傳令費震、林唐臣，花開時，朕要看到案子告破！蔣瓛，派人前往南洋協助調查。”

徐達、李文忠等人領旨。

這件事說小不小，說大也不能算太大，可皇帝卻藉著這個機會，將傅友德、張赫都調回了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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