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清楚，宋祥的背後必然還有人，他只是一個小小史，做不出來這麼大的事。

一顆丟出來的棋子。

但要不要繼續深挖，直至徹底清除這批人？

朱標拿不準。

其實從針對格學院也能看出來，這些人其實是一類人，即傳統理學出的員，他們的思想相對固執，堅定聖人之道，以理學為尊，看不慣格學院很正常，在失去國子學之後，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想辦法改變格學院。

可改變並不容易，於是，才有了朱茂案。

以抹黑的人格，以泄題的風波，迫使朝廷答應員將手到格學院部，手其教務改制。

他們這些人的存在，對格學院是個麻煩，比如員舉薦上，吏部尚書魏觀就避開了格學院弟子，寧願從衛鎮司推薦人才也不願讓格學院的人去甘肅當掌印。

可若是將這些員掃除，啟用朝氣蓬、能力出眾、思維縝、善於理國事，考慮周全的格學院人才，對朝廷就一定有利嗎？

會不會出現部結黨的問題，會不會在某些問題上同進退，形對皇權的威脅？

若是這些人心照不宣地在某些事上達一致，哪怕是皇帝在奉天殿上喊的聲音再大，這政令發不出去，皇權被限制、被架空，這些問題該如何解決？

秤也好，天平也罷，總需要雙方力量差不多，才好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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