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上手，作便捷。

事實上，每個分學院部都有一套活字印刷裝置，為的就是便於教授日常教學時可以親自作或安排學生去作，提高效率。

唐大帆的話證實了一點，朱茂沒參與過去年出題，他又怎麼可能泄題？

總不能開考之後泄題吧，第一科就是儒學考試，那哪來得及？

朱雄英看向朱懷：“聽到了吧，朱茂不備泄題的可能，而且在朱茂離開學院的那兩天里，學院命題之事還沒開始。朱茂若是能做到未卜先知，準預測到策論題，他就不能預測到你被什麼人收買？”

朱懷惶恐不已，喊道：“我，我記錯了，是洪武二十年冬的結業考。”

啪！

朱雄英怒了：“到這個時候，你還不代，想繼續欺騙朝廷，一條死路走到底不？要不要，我們再來翻一翻去年結業考試的題？”

朱懷徹底抗不住了，嗚嗚兩聲喊道：“是商人余寬，是他給了我一千兩，還告訴了我如何應對，說只要我一口咬定，便能保我沒事，還說事之後，再給我一千兩。我，我也想過富人的生活，不想當下人……”

朱雄英看了看朱元璋，見皇爺爺只是點了下頭，並沒表示，索便喊道：“傳余寬！”

余寬就在門外跪着，裡面的對話自然也聽得清楚，到了教室里，跪了下來，人幾乎都趴在了地上。

朱雄英言道：“是你自己代，還是我再審一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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