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防的時代，有那麼一兩個驚才絕艷的人冒出來，破例給們機會可以，但這口子越想撕大，越是困難。

徐達可不在金陵，他去了大同。

各學院教授、助教正批閱試卷，院長則負責隨機查，查的比例是三，如果沒有出現批改問題，這一批就過關了，若是出現了批改不當的問題，就需要全部檢查。

要在月底之前公布績，這也是相當累人的。

馬直拿着一份試卷，對走進來的唐大帆道：“總院，這個寧行知，對化學的認知相當不錯。”

唐大帆看去。

最後一道題是展題目，問的是下一步的化學研究之路該如何進行。

寧行知的回答卻很出人意料，他認為，諸都可能與化學反應有關，一呼一吸之間的呼吸作用，一起一落的能量轉換，還有細胞的死亡與再生。

他甚至還提出了，一些材料的化學質穩定，但必然存在極不穩定的化學材料，找到這些材料，或找到將穩定的化學材料轉化為不穩定材料的辦法，是一個方向……

這是一個思考力很強的傢伙。

唐大帆凝眸道：“這讓我想起了北平格學院里的那個范瘋子。”

馬直整理着試卷，嚴肅地回道：“是啊，那個范瘋子現在也在推實驗，它主張實驗一切，觀察一切，並認為微觀才是真正的格之道，打算細化萬的構。這裡面，爭議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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