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進格學院？

永嘉公主小張着，一臉的驚訝，待反應過來，急切地問：“學院開始招收弟子了嗎？”

“這——也不能說完全沒有。”

“子醫學院是吧，可們只要十六歲以上的，我才十三。”

顧治平見永嘉公主有些失落，輕聲道：“你子，心仁善，不適合去醫學院，不過你是個天才的話，說不得就可以和你那寧國姐姐一樣，特批進學院。”

永嘉公主茫然：“你看看，我像是天才嗎？”

顧治平認真地點頭：“父親說過，天才在左，瘋子在右，每個人都是天才，只不過，有些天才的才能沒有被發現，特長沒有被挖掘出來，最終淪落為平庸。像是寧國公主，沒有進格學院之前，有人說過是天才嗎？”

永嘉公主搖頭。

寧國的故事在後宮流傳很廣，沒有人不知道是個天才，但所有人也知道，若不是顧正臣，若不是蒸汽機，若不是格學院，這會應該待在府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安靜地照看着孩子，然後等着孩子長大，自己老去。

顧治平繼續說：“沒有舞台，沒有機會，天才就和尋常人一樣，興許連尋常人都不如。可一旦找准方向，說不定會一鳴驚人。就以數學院來論，那裡有個不修邊幅，走路都有些跛腳，牙齒也不太好的天才，名為韋慎，算起來數學問題，勝過教授。”

永嘉側頭：“有這樣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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