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正臣目冰冷，抬了下手。

朱棣吩咐人上前，聶緯也帶着人將一干人捆綁起來，幾個懷抱琵琶的子也被抓了去，帶離了驛站。

這些人過去幹了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劫囚車來了。

按照大明律令，凡劫囚者，皆斬，還有一行小字註解：但劫即坐，不須得囚。

也就是說，不管有沒有劫走囚犯，參與劫囚的全都連坐，一律斬。

李子麟看着近的顧正臣，躲到李榮後，驚慌地喊道：“這不是真的，我做得天無，毫無破綻，你不可能來到這裡。”

顧正臣冷笑不已：“天無，也只有你這麼認為吧？區區一個師爺，如何能縱如此多的人，如何能閉塞他的耳目到了這種地步，以至於任何人的話都聽不進去？”

“師爺，說到底，是外人。他不可能絕對信任一個外人，沒有一的懷疑！從這一點上來說，周涼只是一個棋子，是一個擺在明的人罷了。你選擇他，還不如選擇向西，至，他有實權在手！”

李子麟看着顧正臣近，嚇得爬到了馬車下面。

顧正臣停了下來：“當然，我懷疑過是其他人在暗中縱，也曾認為，周涼或許能做到這一步。但白院那些子的供詞讓我知道，周涼上面，還有一個黑袍人，那人雖不以真面目示人，但周涼敬畏有加。”

“周涼可是行都指揮使的師爺，在整個陝西行都司地界之，他只需要看一個人的臉，也就是你爹！可你爹向來不好，更不可能一把年紀了，還參與什麼子游宴！”

“數來數去，甘州城，可以讓周涼低頭的人，只有你，行都指揮使的兒子！當然，你最大的破綻，是為了讓我相信周涼貪婪無度，塞進去了太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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