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正臣了右手臂，目冰冷：“為何這樣做？”

周涼的臉突然扭曲了下，額頭冒出冷汗，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為何？呵，我不是帝王公侯，不是文武重臣，但我不甘心被人踩在腳下，我要——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我得勢時——便要所有人都臣服於我！”

“誰瞧不起我，我就殺了他。但我不能明着來，只能利用幻與這些人，來達到我的目的。無論是前鎮使，還是前指揮僉事，亦或什麼千戶，信訪司之人！”

“誰不服從於我，我便要了誰的命！”

“顧正臣啊，不必用這種眼神看我，你登高凌雲，腳底下不也踩着無數人？”

“我們其實是同一類人，沒有區別！都是踩着一，這人間的榮華富貴！”

蕭走至顧正臣旁：“他服了毒。”

顧正臣看出了周涼的異樣，對蕭低聲說了句，然後將手腕放低，對周涼道：“你錯得離譜，我顧正臣能站在這裡，是無數軍士托舉起來的。而你，不過是欺負軍民，踩着他們的貪圖罷了！”

周涼看着蕭帶幾人離開，獰笑道：“別想着抓我的家眷了，聶緯回來之後，我就送走了家眷，想着用一個月的時間來清理痕迹，在你來之前不半點破綻。可沒想到，你來得太快。”

顧正臣沒有說話。

很快，軍士提着一桶桶水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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