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在一旁了句：“軍心不穩，如何個不穩？先生在這裡，誰還能作不？張玉，帶人去給甘州五衛傳令，就說，鎮國公奉旨清查五衛，沒有命令，任何將校軍士不得擅自出營，違令者，斬！”

張玉看了一眼沒有反對的顧正臣，喊道：“末將領命，丘福，我們走！”

朱棣走至李榮前，目如炬：“鎮司卷宗在此，甚至不需仔細琢磨，就能看出其中破綻與問題！門外百姓排起長隊，齊王在那理狀紙，你為陝西行都司最高將，對此卻毫不知！你以為將你下獄，是冤枉了嗎？”

“別說你勞苦功高，你的功能高過先生，能高過我們？先生，弟子提議，也莫要抓李榮一人了，整個行都司，包括甘州五衛的指揮使等將，一併抓了。”

“然後徹查甘州之事，誰清誰白，誰就出監房，回公署繼續履職。若是有人貪腐，勾連害了軍民，手中沾染着大明人的，那就是先生所說的，部的敵人！是敵人，就應該殺了，以正視聽，以匡人心！”

顧正臣凝眸。

朱棣這個提議好大膽，全都抓了！

不過——

顧正臣看了看這堆積的卷宗，又看了看那破碎的桌子與椅子，點了頭：“既是如此，那就按燕王提議辦吧，除聶緯協助外，一應行都司、甘州五衛，四品及以上，一律先行下獄！”

“由燕王、徐允恭、沐春，控制行都司，暫收行都司印。出告示，安排人通報甘州外，就說胡宰倒，眾民大喜。齊王至，為民做主……”

一干前來行禮的行都司、衛所主要將，還沒歡喜一番，就被逮捕，丟到了獄房之中。

不人惶恐，連連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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