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忽回慧呵呵笑了起來，贊道：“了不起啊，這個格學院，實在是醫人的天堂。”

顧正臣背着雙手：“所以，你想去天堂嗎？”

郭忽回慧凝眸：“何意？”

顧正臣言道：“我是格學院的堂長，堂長是——嗯，你可以這麼理解，那裡的事，我可以做主。”

郭忽回慧眼神一亮，上前一把抓住顧正臣的胳膊：“你也通醫，你會開顱還是？”

顧正臣背在後的手擺了擺，示意林白帆等人不必張，對郭忽回慧道：“我哪懂什麼手，不過我的小妾參與過一起開顱手，還功了。要不，我們出去，你們坐下來談談？”

“小妾？人？”

郭忽回慧瞪大眼。

什麼時候人可以登大雅之堂了，隨便找個醫館、藥房，哪有什麼人坐堂的？

雖說民間也有醫婆，但這些人多是走家串巷，而且不醫婆主打一個搬弄是非，賣一點假藥，開一些春藥，打個胎什麼的，這些人的名聲還不如穩婆好，說他們上不了檯面，一點也不為過。

手通常伴隨着腥與殘忍，這種事尋常男人都做不了，唯有心過人，手特別穩之人方可勝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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